“你有回来看过我一次吗?” 林衍沉默须臾,“……没有。” 祁驯声音低沉,重复着林衍的话,“没有?” 祁驯逼近他,两人之间没有半点空隙,“一次都没有……林衍啊,我算什么啊,我就算是你养的一条狗,你也该有点心软吧?” 林衍无法回答他,回答就要重新回顾那几年,这就意味着他又要看到自己的伤口,还要告诉祁驯,那几年他过得也不好。 他没有这个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