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悠闲,晴良与时鹤二人终日腻在一块。 练剑、读书,偶尔溜下山玩。 这日,时鹤不知从哪里又弄来一套衣裙。 “又穿啊、不好吧……宗主还在苍鹭院呢。”晴良嘴上说着不好,眼神和手却很诚实地黏在裙子上。 时鹤道:“师尊不轻易出门,我们走后山那条路。” “哦。可上次是为了给你过生辰才穿的,这次是为什么?”晴良眨眨眼。 “不为什么,我想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