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式,不过季中将。”
&esp;&esp;他不轻不重地捻着季岭的手腕皮肤,像是在玩弄什么小玩具似的。
&esp;&esp;“虽然我上了辞呈,但你依旧是联盟的军官,我们的婚姻还是受联盟保护的。”
&esp;&esp;说着,他亲了下季岭的指尖,“想和我离婚,会很困难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季岭气得要命,翻身坐到虞秋深身上,撒气似的他在嘴上啃了一口,“你就是骗我结婚,结婚后就原形毕露了。”
&esp;&esp;“哪有。”
&esp;&esp;虞秋深顺势仰头舔了下他的唇角,“我工资卡上交了,房子也填你的名字,最近也是我在做饭,季中将,我还不算是二十四孝好老公么?”
&esp;&esp;“你那个厨艺,我都不想说。”季岭有点嫌弃。
&esp;&esp;虞秋深十七岁就进了加德纳军校,毕业后又立马进了联盟,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厨艺简直是灾难级别。
&esp;&esp;也就季岭肯赏脸尝几口,不然放门外给小流浪狗都不带正眼看。
&esp;&esp;电影已经放了十来分钟,两人依旧是抱在一块的姿势。
&esp;&esp;季岭伸了个懒腰,困意上来了,“晚上我们回雅兹吗?”
&esp;&esp;“不。”
&esp;&esp;虞秋深揉揉他的腰肢,“科拉的房子已经装好很久了,要不要过去看看呢?”
&esp;&esp;“科拉啊……”
&esp;&esp;季岭很久没回过科拉了。
&esp;&esp;他还在犹豫,虞秋深的牙尖已经咬上了他的锁骨,并且还有往上的趋势,“那可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买,按照你的喜好装修,属于我们的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