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他开玩笑地说。 戚栎深吸一口气,“我倒是希望这么简单。” 养只猫多不容易。 他也烦,扯扯衣领,隐去姓名,把叶衾年的事大概给好友讲了下。 汤奕源听沉默了。 “……我希望他能树立正确的三观,把路掰回来,但如你所见,效果极差。”戚栎喝了半杯,喉咙一阵火辣。 汤奕源古怪地看着戚栎,“喂,先不说包养不包养这件事,你没发现自己很奇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