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压三分钟,多等会儿,等创口结痂。” “……这好像是我的手吧?”碍于队长淫威,云团僵住,一动不动。 “这有关系?” “没、没关系。” 一旁昏睡的景和翻了个身,鼾声正响。 三分钟像三个世纪那样漫长,云团清晰地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,心脏像是分裂成无数个,在血管里跳动,从耳朵到指尖,震颤着。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