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了个澡,这才舒舒服服的走出了房间,恰好瞧见容九喑与客栈的伙计交头接耳,不知在说什么,便站在原地没有过去。 待伙计走后,容九喑才抬头看她,“还站在那里干什么?想饿死我?” “阿哥的伤势如何?”瞧着他头上的绷带都换了,温枳眉心微蹙,“可叫大夫来瞧过了?” 容九喑深吸一口气,“放心吧,大夫上了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