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十年里,第三个耳光,也是最重的一次,当着身后军营数千将士的面。 这响声,隔如此远的军营内的士卒们都听见了,无一不是惊呆。 有着万人之勇的将军,被扇了耳光? 将军被媳妇儿打了?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,让他猝不及防,本就没有戒备心,南仲抹了抹自己的嘴角的血迹,颤抖一笑。 然脸上的麻木,远不及他心中如刀割般的疼痛,他将所有看不见的看得见的悲伤,全压在了心底那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