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子见底,两人皆有些醉意,尤其陈东实,脸涨得跟大柿子一样,烟都举不大住,手一个劲发抖。 “我跟你说,就年轻的时候,这玩意儿,我一口气能干半瓶” 和许多男人一样,陈东实发醉时,也爱高谈阔论。 “不信你工友里问一问,那时候谁能喝过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