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,挑眉道:“我记得你可是我的朋友。” 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重色轻友。”沈知漫理直气壮地道。 “……” “说说吧,你和叶篱怎么回事?”沈知漫撑着腮,作倾听状。 “能有什么事,分手而已。”闻簌直白道。 “哪种分手?”沈知漫追问道:“小情侣之间,床头吵床尾和的分手,还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分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