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公序可能对我不上心么?”
“你是不是巫族的独苗我不知道。”
柳长生又是两声阴笑:“但你要是再跟我推三阻四的不说实话,我现在就让你绝后,不信你就试试看,看看我的宝剑能不能锋利到一剑把你底下那玩意给剁下来。”
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古人诚不欺我。
动不动就要剁人家牛子,这明明是申公的办事风格,可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,连柳长生都开始用这事儿威胁我了。
虽说知道他不可能这么办啊,但我也感觉出他现在的想法了,就是我要是不透露出一些东西他是不可能让我过这关的。
于是我嬉皮笑脸的冲柳长生乐:“您消消气儿,消消气儿,可千万把您那把剑拿稳了,万一失手剁了我小兄弟,先不说会不会脏了您的剑吧,单说青青以后可怎么办啊?”
“青青?我干脆让她嫁给别人就是,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的。”
“哎哟我的未来老丈人,您就别拿我开涮了。”
我脑袋耷拉着:“那您说,您觉得申公能跟我说什么?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们在谋划什么?少跟老子在这弯弯绕,你要是不想说,我这剑可就挥下去了。”
你要说柳长生这是开玩笑吧,可他这句话说出来之后,还真拔剑给掏出来了,冲这我比比划划的。
可你要说他不是开玩笑,他现在的行为就多少有点扯犊子啊,哪有老丈人挥着剑搁这儿逼着未来女婿说要剁他牛子的?
反正我是觉得现在我俩这状态多少有点离谱。
没办法,我只能信口胡诌了:“嗨,那我就实话跟你说了,不就是因为我跟青青那点事儿吗?
原本以为这次回来,您这边开始帮我筹划跟青青的婚礼,我俩的事儿就算是板上钉钉了,早点成亲,我也能早点给柳家跟我们巫族传宗接代不是?
可这次一回来,青青对我忽然变了个态度,连带着佟若卿也被她带的,脑子里出来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想法,这近在眼前的婚事又开始变复杂了,你说申公序他能不着急么?”
“这王八蛋,你娶老婆,他比你还着急。”
也不知道柳长生信不信,反正他是把剑收起来了:“然后呢?他还跟你说什么了?”
我继续往下编:“他说,让我趁着这次出门的机会,找时机在您耳边吹吹风,毕竟您是当爹的,您要是强硬点,回去立刻主持我跟青青的婚事,那青青肯定没办法拒绝您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