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似化作了提线木偶,那些痛苦、压抑如墨如淤泥一般粘稠的情绪,就是看不见的绳,完全的掌控着他。 明白了。 完全的明白了。 为什么余烟清醒时,他会对这个女人那么抗拒。 道德的枷锁,是没有门的牢笼。 他冲不破。 ——是我的错。 再次回想脑海里那模模糊糊,不清不楚的,却是完全属于余烟的声音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