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叫停,谁知白林打蛇随棍上缠住她,让她不能脱身。
她气急败坏想给他点颜色看看,逼他远离自己,结果一掌打下去,白林的肩膀没碎,她手掌差点碎了。
靠!
见鬼了,这小子难道是铜皮铁骨吗?
她不信邪,又是一记飞踢,白林没如她预料中趴下,倒是她的脚腕一阵剧痛袭来,疼得她差点哭出来。
你、你会金钟罩?!
你认为我会那我便会吧。白林模棱两可道。
夭折。
这样下去怎么打?
风瑾气馁,半晌后,她主动认输。
说吧,你想怎样?
白林一笑,听说前辈姓风,我们来此是要找一位与您同姓的朋友。
风瑾闻言蹙眉。
飘渺泽风姓人家只有一家,白林说的朋友肯定是自家人,她不禁好奇所找之人究竟是谁,于是张口问他。
白林不假思索道出姓名。
风瑾一听,乐了。
原来你们要找的是我姐姐,早说呀。她双手环抱,哈哈大笑。
慕含章深感意外,风琊竟然有妹妹,以前没听她提起过,她性子又冷淡,不像是有姐妹的人。
最重要的是,风瑾的长相貌似和风琊没有一分相似。
白林也感到疑惑。
可这时风瑾却热情地要带他们去找风琊,路上还说出风琊养了一只漂亮狐狸的事,他们自然知道风瑾口中的狐狸正是风琊收服的无色之狐。
试探了几句,确定风瑾对无色之狐描述无误后,白林又开玩笑道:没想到前辈是风琊的妹妹,您要是不说我们真没看出来,毕竟您和风琊长得不太像呢。
唉,我和姐姐同父异母,长得像各自的母亲,至于父亲的基因是完全没遗传到。
说罢,她忽然又道:你们叫姐姐名字,叫我前辈,辈分都乱了,既然是姐姐的朋友,你们也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吧。
那恭敬不如从命。
走着走着,转眼,已经是暮色降临。
商贩收拾货物回家,处处房门俱是紧闭,月末寒风中感觉出刺骨萧瑟。
迎风而立,房顶上陌生冷峻的面孔映在余晖下。
此人穿着精干的短衫,一身银灰,手中握着银枪,注视着远处走来的三人,看着突然冒出的人,眼中疑惑不解。
半空中,响起火炮炸开之声,停顿在树枝上的雪鸮扑棱飞走。
唇边促狭冷笑,终于开始了。
话音刚落,他随即转而往下看去,所以,这三人也是敌人?待人走近,他看清女子面容,不由诧异,风瑾怎么会来?
明明拒绝生死战的人,突然不打声招呼又来了,莫不是耍诈?
不待他想明白,昏暗天色中闪过无数道冷色。
他敏锐捕捉有人正快速朝自己所在方位移动,来不及多做纠结,看着不远处移动的几抹身影,他举起银枪迎上去。
不同寻常的声音,白林他们也听见了。
周围氛围前所未有的肃穆,慕含章微眯着眸子,神识探出,远处房屋上方竟然有人激战。
战况十分激烈,奇妙的是这竟然不是两边人马对决,而是一群人相互打斗。
他暗中握紧随心,以防不测。
白林笑着问风瑾,这也是切磋吗?
风瑾:是啊。
刚说完,一具死尸掉下来,脖子上鲜血侵染了胸前。
啊,好认真的切磋啊。白林违心地赞叹着。
与他的夸赞相反的是风瑾的厚脸皮,明明说法穿帮,却仍然气定神闲说道,没错,他们实在太认真了,一认真起来什么都不顾。
所以,连杀人都不在乎呢。
慕含章听不下去了,你说实话吧,你打从一开始就没想带我们去找风琊吧,你带我们来这里作甚?
作甚呢?歪歪头,她余光瞥见上面,冷光从她脸上一闪而过,她不怀好意地笑了,当然是借刀杀人了。
白林:这里是你精心为我们挑选的战场?
没错,所以你们好好玩吧,我不奉陪了。
她转身欲走,一只箭矢射穿她的袖子,狠狠钉入旁边的树上。
她陡然一惊,回头看去,眼角微挑,你不是说你没兵器,原来是在骗我。
弓箭不适合打架,倒是偷袭不错。他抬起手臂,指尖回勾,感谢你给了我机会,既然是你选择的战场,还没结束哪能离开。
风瑾冷汗落下。
这里可不是练武台,可以随意切磋几下了事,没看见刚才死了一人了吗,想起昨天收到的通知,那个人很可能要来,她不由急了。
不行,必须趁他来之前离开。
哼,你以为钉住我就能留下我,无知。
你现在大可试试能不能离开。
风瑾并不将他的话当一回事,想要扯回衣袖,谁知根本扯不下来,她想着干脆撕开衣袖,但她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