勘,我现在只爱老公一个人。” 连夏的眼睛亮晶晶的,抛给瞿温书一个飞吻,“而且你不是都知道他把那个厅转让了,这么担心呀?” “嗯。” 瞿温书重新吻上连夏的唇,半晌松开,“你是我的。” “你的就你的。” 连夏嘻嘻一笑,“老公,你开会要迟到了。” 近四百平的房子里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多少显得有些空旷,何况连夏向来是个喜欢热闹的人。